士兵走了之后,也苏盖又对置鞬落罗道:“大人,过一会儿我们可不能让拓跋疆知道我们在这里,否则汉人有了戒心,我们的计策就很难奏效,所以我和您先躲到里屋去,听听拓跋疆怎么说,一切先由宴荔游首领来应付,您也不用先急着答复他,就问问九原城那边的情况,如果他提出了什么要求,您就说您要多考虑一下,今天晚上就留他在扎达城中休息即可,等拓跋疆去休息之时,我们再商议下一步的对策。”
置鞬落罗与宴荔游连忙答应,于是置鞬落罗便带着也苏盖进了里屋,把房门关起来,二人躲在门后偷听。
拓跋疆很快便在哨兵的带领下,来到了宴荔游的公事厅之中,两人见面之后互相捶打了一番,这也是鲜卑好朋友见面的规矩,然后宴荔游便请拓跋疆在厅中坐了下来,同时向他打探九原城眼下的情况如何。
拓跋疆叹了一口气,然后对宴荔游道:“宴荔游兄弟,实不相瞒,我的九原城已经被汉军占领了,我拓跋部落也从此不复存在了,我这次是跟着汉军一起从九原城来的,在汉军大举进攻之前我到兄弟你这里来,是想劝说兄弟不要与汉军为敌了,这次来我西部鲜卑的汉军统帅,便是如今大汉的平北王、幽州牧刘备和他带领的近两万幽州轻骑兵,还有并州雁门郡都尉吕布所率领的两万名并州骑兵,这两人说起来我们都见过,便是去年在汪陶混战时,那名用禹王槊的大将,便是幽州牧刘备,而用方天画戟的那员大将,便是雁门郡的吕布,我记得兄弟你好像和刘备交过手,一定知道他的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