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外,阮椒与颜睿表情和煦,心情颇好。
当然,哀嚎归哀嚎,四个人都没挂科就是了,甚至颜睿因为单身狗和没有其他活动安排,所以也算积极参加班里活动,最后还得了帝大的奖学金,又请所有舍友一起搓了一顿。
再然后,这一学期就结束了。
舍友们,依依惜别。
博洋苦逼地用头砸墙:“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阮椒看得好笑,伸手一把将他领子拉着,制止他的自残:“我说你这是怎么了,还是说有人要把你给怎么了?”
博洋哀怨地吐出一口气说 :“这回期末考我勉强及格,阿哲知道肯定要怪我的,你们不知道阿哲有多啰嗦,就像那唐僧,嗡嗡嗡嗡,我,弱小可怜又无助……”
阮椒:“……哦,原来是这样,爱莫能助。”
人家发小之间的拉拉扯扯,他们这些闲人就管不了啦。
本来在看博洋以头砸墙还挺关心的崔义昌和颜睿听见这番对话,也都迅速转回头去,不管这档子事儿了。
虽说大家都是好哥们吧,可跟博洋最亲近的,肯定还是他那个发小穆哲,自己耍花腔去吧。
博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