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挖就叫君家的人去挖,难不成闲着?”
“哦。”游蒙调兵遣将去了。
霍兰庭走去锦鹿面前,她在揪着一个保镖不放,“说,我哥被你们藏哪儿了?”
那人摇头:“我不知道,地点是老夫人亲定的。”
锦鹿气得要打死他。
霍兰庭把她拉起来,他手心沾了血,只能用手背蹭蹭他的脸。
“我知道君肆藏在哪儿。”
听集团是贼窝子,一栋别墅哪里能藏人霍兰庭看几眼全貌便能知道。
他找不到棺材的位置,但找君肆的位置应该不难。
仔细找了二十来分钟,霍兰庭推开一处天台的暗门,利落的翻身爬了上去。
只有两个人守着君肆,霍兰庭上去两下结果了,回到入口把锦鹿拉上来。
“哥!”锦鹿踉跄着跑过去扑进君肆的怀里,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
“不哭不哭,我没事。”君肆白着脸,慌乱的摸着妹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