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兰庭犯病、吐血、脸比鬼都白,胸口一起一伏的,看着像只出气儿不进气儿。
锦鹿心慌意乱,张嘴要喊人,霍兰庭捂住她的嘴,从后面牢牢搂住她。
他舔她的耳朵,咬到她的耳朵骨,像个变态一样疯笑。
“我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早吃掉你,“我的宝,以为做了我的妹妹,哥哥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坏丫头,小爷我可不管你是谁,有血缘关系老子也照样要你。”
“给我生个孩子,嗯?鹿儿,给哥哥生个孩子……”
他不正常,一个劲儿的撕扯锦鹿的衣服,高订礼裙不好撕,他用力的时候会喘得很厉害。
锦鹿从来都是个色女。
她红着脸逗他,“近亲结婚可能会生下来个傻孩子。”
“傻就傻!谁在乎,我要的是你!”霍兰庭把锦鹿转过来,压进沙发里“行凶作案”。
锦鹿脑袋晕晕的,二爷勾人的技术见长,要知道几个月前,他接吻的时候还不会呼吸。
她盯着天花板,勾唇笑了笑。
“好啊,那就生吧。”
房间里窸窸窣窣的声响,不久之后喘息声和哼喃声流出来。
不是锦鹿的,是霍兰庭的。
她将他手腕上的那副手铐另一端铐在了软塌扶手上。
霍兰庭浑身泛红,精致的五官粉嫩生娇,薄唇半咬。
锦鹿眯着眼睛,手在作乱,“昨晚我就发现了,你这里最敏感……二爷,你的模样可真好看~”
霍兰庭沙哑着嗓子,气到眼窝里都是水汽,半晌憋出一句:“你耍赖!”
锦鹿咯咯直笑
看看他的脸,霍兰庭不是霍兰庭!(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