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去的剑修绝对无法理解。
他的脚也的确很痛,但这都不关宁隋的事。
林星夜暗暗比较了下他和宁隋现在的状态,他才从克制他的戈壁滩出来,最是虚弱,而宁隋虽有些疲倦,但从眼中精光就可以看出他尚且神采奕奕。
林星夜不禁想到他若不坐,宁隋万一冷着脸朝他扑过来制住他,强行脱了他的靴子,就像那天在幻境里狂亲他的手一样亲他的脚……
林星夜面色苍白,当即忍着心中的不适坐下去,还说了句多谢,力证他不是宁隋所想的那般娇气的龙。
他一坐下去,便觉得如坐针毡,都能够感受到毯子底下的青草尖有多么扎人,但还是一脸冷淡高傲,装作没感受到。
宁隋眼中的光闪了闪,还是没说什么。
他动手能力很强,做了简单的干粮来吃,林星夜又只喝了一点点清水,全靠辟谷丹撑着。
不远处就是一个湖泊,在戈壁滩那么多天,即使他们都能施清洗咒保持干净,也到底没有用水沐浴来得快活。
宁隋想去沐浴,也有心叫师兄一起去,他的心思倒很纯洁,但是总感觉他要是说出口,也许就会变味儿。
宁隋踌躇半天,仍是硬着头皮道:“师兄……”
林星夜还在尽力忽视毯子底下的青草尖,虽然坐着的确解乏得多,但是也实在太扎人了些。
他听得宁隋说话才看向宁隋:“有事?”
……宁隋耳朵怎么又红了,他又偷偷想了什么?
林星夜不知自己该庆幸刚才没听到宁隋的想法,还是应该恼怒宁隋无时无刻不在肖想他。
他想想宁隋现在能觊觎他什么……宁隋只扎了一顶帐篷,难道是要趁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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