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只是偷偷瞪了王累一眼后,便再次回座坐了下来。
而王累听完自己州牧所言,他则忙出言道“州牧,此事绝对不可,不可啊!试问州牧,这之前的益州牧却是何人?”
刘璋一愣,心说你王累还没太老吧,可怎么就说起这糊涂话了,还问之前的益州牧是何人,难道你不知?你这分明就是明知故问啊,不过他却还是说道“璋之父亲刘焉公,正是上任益州牧!”
王累闻言则说道“是,那么州牧既然知道,却为何想要去做那目中无君无父之事?难道州牧当真要去做那不忠不孝之人乎?”
在座的众人一听,心说,整个益州,敢如此说刘璋的,绝对超不过三个人。但是他王累却绝对是其中之一啊,而且还是那一点儿情面都不讲的一个。
再看看在座的其他人,有几个是真正担心马超大军的。几乎都是在那等着看热闹呢,看看王累到底还要和刘璋他说什么,好戏可是不容错过啊。
俗话说了,“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更何况是刘璋,他可不是泥人。所以一听王累这话,他一下就是火冒三丈了。心说,你王累不过就是自己的一个属下罢了,居然还敢如此说你自己主公,简直就是,无法无天啊,目无尊卑,其人当诛啊!
刘璋确实是气得不行,就连自己父亲都没如此说过自己几次,但是他王累居然敢这么说自己,而且还是当着自己属下的面儿说的。看来自己之前就是太迁就他了,所以他王累才敢如此直言犯上,目无尊卑了。
刘璋此时猛地一拍桌案,喝道“王累,你,你,你居然刚以下犯上,该当何罪?说,你为何要如此说,我刘璋刘季玉虽然不肖,但是却也尊敬我父,忠于君主,你因何
第四七五章 直臣谏言命消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