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的烛火中,匆匆赶到的张良萧何等人脸上均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此时虽然游牧民族南下侵扰的举动还没有成为常态,但北方邻国遭受了灾害的事情,还是让所有人都不得不慎重。
毕竟饿死之前当强盗,是一件不分游牧还是农耕的常识。
此时的汉国刚刚从战乱中恢复,尽管国力碾压对方,但毕竟人口太少,且不熟悉对方的组织结构。
后者才是最致命的,因为征调军队北上很容易,难的是找不到对方。
刘盈虽然招募了一些匈奴牧民,但此时接近夏季,牧民转入了夏季草场,处于一种零零散散的状态,除非有高空侦查的手段,否则就只能是大海捞针。
这就是历朝历代都很难解决游牧南侵的原因。
在整体的沉默之中,那个被萧同擒获,后被廷尉候封接手,很是调教了一番的匈奴人被押了上来。
这短短的两个时辰,他在廷尉府的大牢里活了又死、死了又活,早已经不复之前的桀骜不驯。
候封上前一步,问道:“说,有多长时间草原没下过雨、或者雪了?”
匈奴人抬头看了候封一眼,瞳孔剧烈收缩,浑身颤栗结结巴巴的回道:“从、从冬天一月开始就一片雪,一滴雨了……”
张良愣了一下询问道:“匈奴亦有历法?”
匈奴人转头看向张良,虽然浑身剧痛,但脸上还是露出了几分惊叹的眼神,旋即惊叹变成了遗憾。
这种神情张良再也熟悉不过了,所以他的心中没有丝毫波动。
生而为男,我很抱歉……
在候封阴森森的冷哼声中,匈奴人战战
第六十六章 刘盈:快,说句骚话。脑子:我不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