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不容的事情,在他眼里不过尔尔。
“生死与共,”闫如译慢慢答道,语气十分郑重,他与阿寅的感情从来都不是闹着玩的,其实说起来闫如译与顾国安是同窗,就算是小了几岁,在顾启珪面前也算是长辈了,在小辈这里说出这样的话其实是不容易的,但是闫如译说的镇定自若,他从来不觉的这个事情是不齿的,以前的那些嚼他舌根的人他不愿多说,只是徒增烦恼罢了,但是眼前这小子不同。
“那在闫大人心中闫家的分量又有多重呢?”顾启珪又吐出一句话。
闫如译一愣,他明白顾启珪说的是什么意思了,这个他抓着脑袋不去思考其实终将要思考的一个问题现在也到了该决断的时候了。
顾启珪看着闫如译陷入沉思,也不催他讲,就托着茶盅慢慢的品着茶,虽然这个茶叶老了点,但是味道还不错,悠闲品茶的样子与闫如译形成鲜明的对比。
顾启珪其实很理解闫如译,家族啊,庇护你长大,为能力尚且稚嫩的你撑起一片天地,庇护你成长,这些从来就不是无偿的,当你长大,你就要竭尽全力为它效力才偿还曾经的恩情,这就是所谓享得了荣华也得付得起代价。
但是人是一个复杂的生物,当有一日你自己的利益与家族利益冲突,一边是责任义务,一边是私情,你会选择那一边?这是很难的一道题,现在的闫如译就正面临着这题。
闫家在京城并不显名,要不是他们家的姑娘嫁到了袁家,谁能注意到这个无名的家族?因为姻亲拉扯,这几年闫家算是小有名气,但是在真正的世家里头真正的不够看,这一辈也就出了闫如译和他兄长两个能人。闫如译大概是因为性向的原因在京城并不十分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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