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太管着,嗯,原来还有这一茬。不过说起来他当时出京的时候带的人也不少,是他亲自点的,有很多都是平常跟着爹爹的,他一直以为是爹爹下的令,或者是因为北境的事情而信服他才听他指挥,现在想起来好像不是啊。
顾启珪摹地笑了笑,这事儿也算就这也那个过去了。嗯,这件事情告诉他一个道理,以后他在送礼物之后,一定要仔细的告诉对方这是干什么的才行。要是曾经他知道自己身边还隐着这么些无形的帮手,肯定是要他们找出来一些给他帮忙的,尤其在‘亨通’钱庄的经营上,他实在是太缺人手了好不好。
安珏然也跟着笑,这事儿实在也是没有什么可说的,嗯,只能说是阴差阳错。
两个人相视而笑,总算是曾经没有发生让人接受不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