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启珪失笑,好友已经很久不这么称呼他了,现在倒有些异样的亲近,“承你吉言。”这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兄弟,他虽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但现在他们都是真心地。
“对了,”张文钦突然出声,“我们说不定还能成亲戚呢。”
“嗯?”顾启珪没听懂,这是什么意思?
张文钦却没再说话。
顾启珪也没在追问,只能说在这个节点上,他的关注重点不在这个上。
“太学院就要上课了,你怎么还在这边?”两人正在说着话,突然从旁边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
两人立刻站直身子,行礼称:“季夫子。”在国子监里没有官职,只有老师跟学生。
“夫子,我先去上课。”张文钦趁机溜走,要知道这两年季太傅变得很是严厉,他还是先遛的好。
季太傅微微颔首,却没有再说话。
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
“这次来国子监是准备结业?”他看向顾启珪。
“是,这些年麻烦夫子了。”顾启珪态度恭敬。
“你就是为这个两次太学考试都不参加。”季太傅的声音拔高了些,他很看重这个学生,本来觉得他可以很顺利的进入太学,三年后,就可以直接以童生的身份参加乡试,而不是在这个年纪进入旋涡之中。
作为一名传道受业的师者,他自然十分惜才,自然不想他的学生中出现伤仲永的遗憾。
“学生实在愧对老师。”顾启珪自然知道季夫子对自己的期望,可他不想用三年的时间待在太学,那里的环境太单纯,于他并没有任何益处。
“你并没有愧对我,倒真是陈恪教出的好弟子。”季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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