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称呼爹爹,也只有这个可能了,就是不知道行几。
“是,顾国安是我爹爹,我叫顾启珪。”
“老师的儿子怎么这么小?”少年疑惑道。
“启珪上有嫡兄、嫡姐。”顾启珪无语。自家爹爹也不过而立,会有多大的孩子。
“哦,这样。”少年点头,话锋却一转,“你这小孩儿胆子挺大啊,竟然一个人跑到这边来,看你短胳膊短腿的,要是摔了怎么办?一个人乱晃,也可能被拐跑了。以后要出去,要告诉家里父母才行。”似乎因为知道顾启珪是顾国安的儿子,少年眉眼间的冷淡慢慢散去了些,接着说道:“顾老师也算教过我,我在家里行四,你可称我四兄。”
听到眼前的少年用平淡的语气连珠炮似的说着话。顾启珪有一瞬间的懵,这画风不大对啊,明明刚刚还是个高冷的,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这么个话痨。还有短胳膊短腿,说的是他吧?小孩不都这样吗?
等等行四,那他不就是当朝最不显眼的四皇子吗?因生母是宫中掖幽庭的婢女,他出生就比其他皇子低一等,再加上没有母家外戚加持,在皇宫里就是个小透明。
顾启珪刚想回话,就听见了顾国安的声音,“倒是臣的过错,幼子年少,颇为顽劣,打扰到四皇子,臣请恕罪。”说着冲少年行礼赔罪。
少年操纵轮椅,避开了顾国安的礼,“顾大人太客气了,澈也算是顾阁老的半个学生,怎可受老师的礼,顾大人了这是折煞我了。再说顾大人是大齐的肱骨之臣,怎用的着拜我这么废人。”少年声音低沉。
“臣只知道礼不可废。”顾国安语气淡然,继而提出告辞道:“臣今日携家眷而来,已在此停留许久,恐家人担
第10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