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吧?”
颜瑾有很不好的预感。
他倒不是怕方婉情狮子大开头问他要钱,他还希望方婉情要钱呢,这世界上能用钱解决的事情说真的还算不上事儿,尤其是对于流火杂志专访记者都摸不清具体身价的颜瑾而言,一张支票能解决的事情,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
但是,果然——
“我只有一个要求,只有这一个。”方婉情的表情非常严肃:“我要你告诉他真相,告诉他的父亲是多么伟大的人,告诉他三十年前南贺两家的计划,告诉他你自己的身份。”
“我会的。”颜瑾郑重承诺。
“如果这样你们还能相爱,那就没有什么能把你们分开……就当是过来人的忠告吧,听听也好,不听也好,我没有资格管那么多,对了,那孩子愿意让我参加他的婚礼吗?”方婉情突然问道。
“自然。”
“那老肖泉下有知,也该觉得欣慰了吧。”
善于察言观色的颜瑾捕捉到方婉情此刻深深地动容,趁热打铁道:
“小鱼一直很敬仰您,他希望您能成为他真正的母亲。”
“客套话?”方婉情笑道:“压榨了他这么多年,怕是连恨我都来不及了。”
“他从未恨过您,我也是。”颜瑾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您是一位令人尊敬的人,哪怕您曾经暗无天日的深陷泥潭,但是您的灵魂无时无刻不闪烁着人性的光辉,就像您当年拯救了我那样,小鱼也一定是从您的身上得到了异常珍贵的东西。”
颜瑾可以理解方婉情内心深处的自卑与自我厌恶,任何人有过那种可怕的经历,都不可能再若无其事地生活在阳光底下,但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的是,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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