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正找他呢,昨夜他家宅子起那么大火,却不见他的人,这会儿打哪儿钻出来的?”
这是他自言自语,师爷也不知要怎么回答。
崔大人和师爷来到公堂,落坐后拍响惊堂木,两边衙役‘威武’开堂。
涂昌磊依旧一身素孝,他面色散发着一役青黑之蕴,有种几天没睡过觉的疲惫感,跪在堂上,磕头时脑袋都发晕。
不待涂昌磊喊冤,崔大人先发问,“涂昌磊,昨夜你家宅子燃起大火,若不是灭火即时,险些牵连邻里,本官找到寻你不见,说,你躲到哪里去了,为何不敢露面?”
说到这个,涂昌磊的眼泪水就包不住,他哭喊道:“大人啊,不是小民不敢露面,是小民一旦露面,只怕就是性命不保啊!”
这话一落地,崔大人便觉着事情不简单了,他且不先问涂昌磊躲到什么地方去了,而是问他,“你家里的火怎么燃起来的你知道吗?”
涂昌磊先摇头,后又点头。
崔大人就糊涂了,“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回大人的话,小民起先是不知道的,可是后来捉住了放火的人,这才知道了。”
“什么?”崔大人猛地站起身,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又坐下去,“你抓住放火的人了?在哪儿抓住的?你快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涂昌磊深吸口气,努力稳了稳情绪,开始替崔大人解惑,“大人,小民家中连遭巨变,双亲接连亡故,小民心灰意冷,恨不得跟随双亲而去,这样想着,小民顿然也觉着活着没有意思,便找借口遣散了家中奴仆,只留一个老仆在灵堂守夜,小民自己则在房中准备悬梁自尽。”
听
第534章 东窗事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