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好!”叶蓁利落地答应,顿顿,又问,“那诊金,是多少呢?”
楚辞摇头,看着她肥胖的,像小山一样的身子,意味深长道,“诊金先不用付,等你瘦到一百斤再说。”
“多谢王妃!”叶蓁又道了声谢,然后才离开。
楚辞目睹她再次艰难地从隔间的门穿过,皱起眉,提醒了半夏一句,“告诉掌柜的,隔间的门可以再加宽一些!”
半夏点头,跟着,又看向被叶蓁坐坏的椅子,深深道,“椅子,也要做的结实一点。”
楚辞感同身受地点头。
跟着,等半夏出去又搬了一把椅子,然后才让折锦请病人进来……
一个下午,在她的忙碌中很快过去。
快到酉时正的时候,隔间里已经没了病人。
楚辞正要起身,舒缓舒缓筋骨,透透气,这时,孟璟突然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
“怎么了?”楚辞看他面色发急,忙站起身来问道。
孟璟急声道,“阿芫醒了,没有看见你,一直在闹。”
楚辞听到阿芫,脸色冷下去一半,在看到他脖子上被抓伤的痕迹,苦笑一声,道了声“知道了”,便越过他朝外走去。
两人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孟璟明显感觉到了楚辞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冷意。
他心中一恸,不知不觉就在原地僵了很久。
然后,疑惑而迷茫地看向韩赭,道,“是本王做错了吗?”
韩赭闻言,拱手朝孟璟看去,半晌,才认真道,“虽然卑职没有妻子,也没有心上人,但是卑职觉得王妃说得对——一个男人有一颗心就娶一个妻子,有两颗心就娶两个妻子,王妃只有一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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