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我……”
帝拂衣：“……”
顾惜玖忽然凝眉瞧了瞧他：“话说，你怎么会和我聊这么煞风景的话题？”
帝拂衣：“……这一个个故事不是你讲出来的吗？”
顾惜玖嗤之以鼻：“是你勾的我……”
她深深觉得这话题跑的不是一般的偏，忙扯回来：“好了，我们不扯他们了，我让你过来不是和你扯戏剧人物的。你是说你这身体真的出了问题，无法恢复？”
“是。”
“我认出你来以后，还以为你又是忽悠我玩儿的，所以没再向龙司夜提你的病，看来明天还得让他好好瞧瞧。”
帝拂衣微微凝眉：“不能让他知道我的身份。”
“你怕他因为夺了所爱报复你？其实你想多了，龙司夜不是那样的人，他这个人一向公私分明。于医学一道他不会因为私人恩怨就……”
“我知道，我也算了解他，但惜玖，我总感觉他不太对劲。”帝拂衣说出了他的看法。
他和龙司夜相交接近百年，自然了解对方的性格，但这次见面，他隐隐感觉龙司夜稍稍有点改变，当然这种感觉是第六感，他还一时无法具体说出对方到底不对劲在哪里。
顾惜玖倒怔了一怔：“我倒没感觉出来……其实人原本就会变的，不可能数年如一日，只要主要性子没变就好。”
好吧，帝拂衣不说话了。
其实他活的比她久得多，见识的也多，有些道理他比她更懂。
二人都是谨慎之人，所聊的内容又有一些绝密的东西，所以就算躺在一个被窝里，说话时要么凑近了咬耳朵，要么干脆用传声，这样就算外面有人偷听也听不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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