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名庶子,估计是得等宴会上的时候去见恒王妃,正好露面。
谢长云之前跟贾惜春说过一些,她过来是来赴宴,也是来看看热闹。贾惜春的手中倒是有祛疤的药物,但是那种药物在这个时代非常难得,所用到的药材也特别珍贵。
不是她不愿意拿出来,而是谢长云说没有必要。反正她手里的这种药物很少,那么就留着,不能推广,甚至不能多做几瓶,拿就没有必要拿出来。
那名庶子顶着刀疤正好,让皇帝记着他曾经救过驾,会更看重他一点,重用他。要是脸上的刀疤好了,皇帝依旧记得恩情,但是程度不一样。现在只是右脸有刀疤,这种的戴个面具就是了。
戴着半面面具,看上去没有那么好看,却也没有那么难看。
至于妻子怕不怕,那名庶子的前程显然更加重要,没有那么多时间去顾虑儿女私情。而且要是妻子那么在意夫君的脸,那个妻子也没有多好。
史湘云微微点头,倒是没有说贾惜春的不是。这里是恒王府,不是荣国府,她不敢随意说贾惜春不是,她也很长时间没有去说泰安郡主如何如何了。
此时,恒王府一处院子里,一名脸色苍白的中年女子正躺在床铺上,而她的面前站在一名年轻的男子。那名男子的右脸上正好有一道刀疤,这一位就是恒王的在金吾卫的有出息的庶子。
“你是庶出的,也别怪王妃给你选身份低的。”这位侧妃知道恒王妃不可能给庶子找高门女,也知道自己儿子要强,怕儿子不甘心,怕儿子跟儿媳妇相处不好。
趁着她现在还活着,她得跟儿子多说几句,别想着要多好的,只要能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就够了。她对儿子也没有
第174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