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 邢岫烟听到妙玉那么说, 皱起了眉头。她大致能猜想到妙玉的想法, 无非就是死不上花轿, 以死相逼, 可这京城死一个人真的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人家就是要逼你上花轿了, 然后, 你自己把自己弄死了。
到时候, 人家还能说你之前怎么就不死, 非得那个时候死。那些有关系的,早晚能脱逃出来。而妙玉了, 又没有亲人给她伸冤,指望那些丫鬟婆子吗?
主子都死了, 那些丫鬟婆子兴许就散了, 哪里可能去告状。就算真的去告状了, 又能告到哪里去, 指不定丫鬟婆子都被人一块儿弄死。
人命,有时候真的没有那么值钱,别说清官不清官的,就算是清官,有时候也得为一些事情妥协。
“上女部吧。”邢岫烟想了想,也只想到这个地步。
至于把妙玉带到荣国府, 邢岫烟想都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她本身就是荣国府里的没儿没女的填房的亲戚,压根就没有资格带这些人去麻烦荣国府的人。所以邢岫烟不敢带着人去, 哪怕妙玉是她的半个师父,她都不能那么做,不能让姑母为难。
妙玉端着茶杯,抬头看了一眼邢岫烟,“女部能做什么?写话本吗?”
她看过女部的话本,说是根据真人真事改编的。可是一个是女子死了的,一个是永宁郡主,一个是女部用来立威的,一个是皇室郡主。
妙玉不认为自己的事情跟她们的事情有可比性,就算自己去了女部又能如何,只怕她们也管不了那么多。别说太子妃插手女部的事情,那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在女部公开招考的时候,妙玉没有过去,认为女部跟女学、女子建立起来的诗社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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