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崇明刚才在隔壁跟齐霁东拉西扯,心里有无数种猜测,可每当思维往亲事方向想的时候,他就会及时打住,提醒自己不要异想天开。
叶家的门第跟宣武侯府相差实在太远了。陆观弈就算对叶雅茗有意,也只能纳她为妾,绝不可能娶她为妻。
而叶雅茗绝不可能去作妾!
此时听到叶雅茗的话,他就理所当然地以为陆观弈要纳叶雅茗为妾,惊愕之余当即就愤怒了。
“不行,绝对不行。他怎么敢?他怎么能这样?”他生气地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两圈,“前段时间我看他和齐公子对你十分尊重,他怎么能趁火打劫,拿纳妾来羞辱你!”
“不行,我去跟他说。”说着,他就要往外冲。
叶雅茗连忙拉住他:“祖父,他没说作妾,应该是……作妻吧。”说到后面,她忽然也不确定起来。
因为在她的思维里,就从来没有作妾这种选项。
而且看陆观弈的态度,尽管他话里没有直白的字眼,但他的言行体态都真真切切在表白与求婚。
所以她都没想过还会有“纳妾”这种说法。
这会儿仔细回想一下,陆观弈只说“嫁给我”,没说娶她为妻还是纳她为妾;后面倒说了一句“一旦你成了我的未婚妻”这句话,但也作不得准。
凭叶雅茗理解的能力和直觉,她虽然觉得陆观弈大概率不会这么操蛋,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见叶雅茗迟疑,叶崇明道:“刚才他说了什么,你一五一十跟我说一遍。”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叶雅茗便把陆观弈的话复述了一遍。
她
第一百九十五章 吃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