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父子俩高兴得当晚就浮了一大白,直呼:“老天有眼。”叶鸿昌活到三十九岁,做生意遇到大大小小的事都没怎么慌过,但这一次,他是悬着一颗心的。
倒不是杨家有多么可怕。他是担心自己做得不好,在侄女面前抬不起头来。
这会儿马大富告状,还祭出了账本这么个大杀器,他自觉这事稳了,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有心情讨论起叶雅茗引蛇出洞的计划来。
“爹,咱们真不用帮茗儿?’
“放心吧,你看她哪件事不是做得妥妥当当?再说又不用她亲自去做诱饵,只需咱们帮着演一场戏,你还怕出事不成?”叶崇明道。
如果叶雅茗要亲自去做诱饵,他是无论如何不答应的。撇开感情,单是从利益出发,叶家也完全不能失去叶雅茗。
父亲这么说,叶鸿昌就不说话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他对这个侄女早已心服口服,内心深处还有点惧怕她。
马大富状告杨宏一案要审问、要查证,里面又牵扯到那么多的官员,自然不可能很快就有审判结果。
时间飞快,正月十六悄然而至。
这日叶崇明、叶鸿昌和叶雅茗在正院里跟叶老太太一起吃过早饭,便各自穿了大氅、披风,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地出了叶家大门。
此时一个糖葫芦的小贩挑着担子从叶家门前经过,低着头正要往叶家门前的马车那边闯,就被叶家下人拦住了:“怎么走路的?那边那么宽的路你不走,怎的偏向人家大门里来?”
“对不住,对不住。”小贩连声道歉,“刚刚想事情,一下子没看路。”
嘴里
第一百五十五章 作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