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也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便继续道,“我要是嫁进了宋家,而宋易风靠我的嫁妆吃饭,我就是宋家权势最大的那个,宋母余氏也不敢在我面前摆谱,宋易风更得处处讨好我。我也不会傻到扒拉娘家去填补夫家。”
“当然,前提是我自己必须得立起来。只要我立得起来,把自己的嫁妆管好,他们总得向我低头。”
“可汪家,你看看他们家的媳妇儿,不管丈夫如何,她们都以把丈夫服侍得舒舒服服为已任,恨不得把所有的嫁妆都用在丈夫身上。这是汪家大环境的影响,同时也是丈夫和婆婆、妯娌一起洗脑的结果。你想想,一家子几十上百口人,都说你一个刚进门的新媳妇该如何如何,稍有不对就众口铄金地指责你,你会不会怀疑自己是错的,于是赶紧纠正自己?”
“尤其是,这些嫁进汪家的女孩儿,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年纪,脾性还没有成形,意志也不坚定,那是最易受别人影响的。”
叶雅音听得头皮发麻。
便是叶雅清听父亲、母亲分析过,对此有了一点认知,但叶鸿昌和陶氏分析得没叶雅茗这么透彻,她还稀里糊涂的。这会儿听了叶雅茗的话,更是冷汗都出来了。
想想自己被人日日洗脑,最后变成扒拉娘家扶持夫家、没有了自我意识的人,她就毛骨悚然。
她道:“难怪我爹叫我多跟你来往呢,天天夸你聪慧过人。汪家这件事,我爹我娘都知道不妥,但哪里不妥,他们也不大说得清楚。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
叶雅茗趁机安利道:“人都说嫁人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选择一家好人家固然重要,但也不是没有那种嫁了好人
第一百二十章 心愿已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