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此,咱们既能凑些明年收茶的茶银,通过合作者的关系多拿些茶引,又能挡住那些觊觎者。一举数得,岂不是好?”
叶老太太听了这话,眼睛一亮,对叶崇明道:“老爷,茗儿这主意好啊。”
叶崇明摇摇头,苦笑道:“你这方法是不错,谁都知道可以这么做。问题是,一旦跟人合作,这茶园、茶厂、茶坊,咱们制茶的手艺,就不是咱们叶家的了。咱们会彻底沦为别人的奴仆。为了保住咱家这产业,不让他人染指,我跟你太祖父、大伯父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
对此,叶雅茗却有不同意见:“您不愿意跟人合作,自有别人盯上咱们。现在被孟家所逼,不就是因为咱们没有背景吗?照我说,与其被人逼着成为奴仆,倒不如自己选一个为人仁厚善心的,成为合作伙伴。”
叶崇明瞳孔巨震,随即,神情里带着说不出的悲伤:“真要这样吗?”
叶雅茗眉头皱起,似乎很难理解叶崇明的悲伤:“您为什么伤心呢?其实与人合作,并不一定是坏事。”
见叶崇明和叶老太太都满脸不理解地看着自己,她道:“我不知道咱家每年能赚多少银子,就打个比方。假如咱们自己做,一年只能赚五千两银子,与人合作却能赚两万两,平分的话也能分到一万两,而且还有靠山有门路,不怕被人掂记上,这不比您赚个五千两银子还提心吊胆的强吗?”
“自己做,就是一条小船,在权贵遍地的夹缝中苦苦求生,随时有被风浪掀翻的危险;与人合作就成了大船,能经得起风浪,在别人快要翻船时还有可能合并别人。而当您的船够大的时候,别人都得给您让路。船往哪里驶,都是您
第二十六章 我要退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