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一眼,穿上鞋袜,带着宫人们浩浩荡荡地走了。
“不要走,不要走……”李妍妍如母猫般在他身后嘤咛,声音饱含情欲。可惜睿王此刻只在意贞儿,在李妍妍嫁入皇宫的初夜,一整晚都没有回来。
“呜呜呜……”她已经难受得要被欲火烧成灰了。
一整晚没有男人来解她的春药。她躺在床榻上,无助地亵玩自己,却是杯水车薪,饮鸩止渴。她的媚叫声响彻重华宫,在床上迷乱自泄的模样淫荡下作,仿佛一只母猫整夜发情。阴唇被自己抠得充血,奶头甚至磨破了皮,泻了一床又一床淫水后筋疲力尽地昏睡过去。
守夜的宫女默默看着,心里冷笑道:大明王朝第一美人又如何,新婚夜还不是没人肏的贱货,自己玩自己的淫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