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之处,冒昧前来相询,前辈可否为晚辈解惑?”
玄鉴愣了愣,随即颔首:“请说。”
侍立在玄鉴身后的云止,看看那个连腼腆问着问题,从脖子到脸颊乃至头顶都红扑扑的道袍光头,再看看红扑扑身后悄然聚集起来的,一溜排头顶在殿内都闪闪发光的道袍光头,坚强咽下到了嗓子眼的一口淤血。深呼吸,闭上眼,耳边是他师尊循循善诱的讲道声。
“云止道友,你可还好?”
云止睁开眼,就见到那个之前抱住他的秃驴忧心忡忡地看着他。他压下情绪,冷冰冰道:“无事。”
秃驴圆明指了指地面:“那请道友挪挪步子。”看着被踩出凹陷的地砖,心疼,“这是上好的灵玉砖呢。”
云止:“……”他咬牙切齿,“我知道了。”
为诸位泉余寺弟子解惑完毕,玄鉴看着太初身边还剩下的两三个问道的人,忽而叹了口气。
玄鉴极少叹气,云止顿时紧张:“师尊,出了什么事?!”
玄鉴眼神空渺,良久,怅然道:“若吾门内弟子有此寻道之心,何愁道门不兴?”
云止:“……”咱们都修仙界第一大派了师父!您还嫌不兴?不是……您羡慕佛门弟子积极修道?!咱们门内弟子只要是敢想去修佛,您能把他腿给打折了!
云止一向冰冷的表情都有些崩裂,无助地看向门外晴朗浩远的天空——
我师尊,他疯了!
太初那边剩下的几个弟子也终于散去,他起身走来:“谢过玄鉴道友,为门内弟子解惑。”
玄鉴摇头:“口舌之工,何足挂齿。”
太初道:“请道友前来,实有正事。”
玄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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