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王爷难为自己,才是伤了王妃们的心啊!”幕僚咬着牙说出“王妃们”仨字儿,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得到了一次彻底的升华。
安阳王……安阳王终于被说服了。
安阳王找去的时候已是入夜时分,那位商贾人家出身的许姑娘正打算睡了,只着了一身大红色亵衣坐在镜前,卸环去钗。如瀑长发流泻一背,更衬得颈间肌肤如雪。
只一眼便能看出,这也是位从小被家里娇养着的姑娘。
闻得安阳王进屋声响,许姑娘回过头去看他,眼波潋滟,眉梢含情。软媚媚一声“夫君”,听得人骨软筋麻。
安阳王上前去搂住许姑娘,恩恩爱爱说了几句话,剑眉微皱,眼底带愁,果然引得许姑娘开口问他。他此方“不得不”把事情给许姑娘说了个明白。
许姑娘听完,当即笑了:“这有何难?夫君莫愁,我明日便去信家父。”
安阳王这便松了口气。
心底压着的事一去,就觉手下触感真是软腻嫩滑,心神一荡,把许姑娘打横一抱,正要做点什么。外间有人来传:“王妃忽感头疼,令人来请王爷。”这“王妃”,便是安阳王明媒正娶的那位郡主了。
安阳王就是一顿。想去吧,臂膀中柔若无骨倚着他的女子抬起头,水灵灵的眼睛鹿儿般看着他:“夫君……”便犹豫了。
外间又说:“王妃着实难受得厉害,求王爷去看一眼罢!只看一眼便回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