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话。”对他问的问题并不接茬。
王百川懒洋洋翻个身,在谢景行微严厉的目光里不情不愿爬了起来,哼哼唧唧:“又不是在外面,哪儿那么多规矩……”不等谢景行说什么,赶紧转开话题,“知道外面都传成什么样儿了吗?”就谢家这兄妹俩对他们叔父伯父的敬重程度,知道外面说的那些,还能坐得住?
谢景行的确不知道。
他和谢云崖上次说完之后,对这些传言就完全没再投以关注——要忙的事儿多着呢,直接命下面,关于此事的传言,只要不过分的,不必特意上报。
要说现在这个传言,既没有“小两口人约黄昏后”,也没有“谢家娘子已然珠胎暗结”,的确算不得过分。
——可是!谁也没说过普罗大众的想象力这么具有发散性啊!
王百川笑得那叫一个欠:“下次见到谢家叔父,我可得当面问问。”他咳嗽两声清清嗓子,有模有样板起了脸,“谢世叔,您为何竟要如此残忍棒打鸳鸯?可是孤身多年,故而见不得小辈们婚姻美满,鹣鲽恩爱?!”语调之不平讽刺,不知道的还真要当他是在为“小两口”打抱不平,演技可说是相当到位。
因被拿来开玩笑的是自己最敬重的叔父,故而明知道王百川这是说笑,谢景行也不大能接受。眉头一皱,正欲斥他一句,岂料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王小郎君想问某何事。”那声音冰寒凉彻,并不如何严厉,低低缓缓,甚至是有些悠然的,“不妨现在便问罢。”
王百川一瞬间脸就白了。
#在背后拿人玩笑的我被正主抓个正着!#
王百川回过身去,房门无声打开。门外男子身披玄色绣暗银纹大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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