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可能仅仅只是咒怨而已,横竖钱九虽只是庶子,但乃钱柏坡的老来子,钱柏坡对他极其宠爱,钱柏坡又是袁箕党,钱九并不怕元亥断他仕程也符合情理,所以才不放在心上,一味咒怨元亥不得好死只是逞口舌之快而已。”
兰庭微微蹙着眉头:“钱柏坡必定知道木末与殿下交往频繁,而今他助临淄王竞储,怎能不教诫子侄谨言慎行?我倒认为,钱九在东风馆的话是心存故意,就是为了通过木末之口告诉殿下他们父子两个恨不得元亥立毙。”
“迳勿这想法倒和温守初不谋而和了。”周王道:“温守初也说,钱九是得钱柏坡授意,为的是让咱们怀疑他乃谋害元亥的真凶,既如此就会想方设法坐实钱柏坡的罪证,拿他开刀,杀一儆佰,但钱柏坡当然能够自证清白,便会反诬我等因党争陷害于他,而咱们一旦开局不利,接下来的局势无疑就会更加胶着,而那些持观望之想的官员,见我并无太多胜算,就会见风使舵投效我那二皇兄。”
“可如果这就是实情,钱柏坡早就知道元亥会死于非命,就算他不是主谋,当然也是帮凶,他就这么有把握他能够自证清白?”春归蹙着眉头,袁箕和钱柏坡未免也太过小看兰庭了吧,也不想想
兰庭虽非刑官,但经手的好些起案子哪件没有察明实情,钱柏坡到底哪来的自信可以饶幸逃脱?
“他们应有后手,且就算没有十成把握,袁箕此时也会反击,二皇子贬降为临淄王,局势对其阵营相当不利,他们再不反击岂非等同于束手待擒?我在想他们择中元亥动手,是否是因元亥反对改革税制,说不定袁箕的打算不仅仅是反诬殿下陷害临淄王,还想将元亥之死算在殿下头上,这岂止会阻行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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