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愿,但一定是缘于安陆侯这个生父的主张,当然不会是真因为龚氏“忠义事主”的品质,那么其中的缘故就值得推敲了。
春归怎么想,都只有一种解释。
但她需要的是求证。
对于这一求证的迫切和坚持,甚至超逾了玉阳真君安排的那一“挽救苍生于浩劫水火”的重任,这是春归源自己身的,一定必须解开的谜题。
没过几日,安陆侯府的女眷果然又来串门儿,这回来的是大太太,带着她的嫡女/宝姐儿。
宝姑娘不是安陆侯的长孙女,但她却是大太太唯一的嫡女,这就有些像赵兰心在太师府里的地位了,自来就很得宠爱,也常被老太太接来太师府小住,自然也是被老太太当作掌上明珠一般呵护,珍爱程度,简直比兰心都有超逾而无不及,所以宝姑娘便
被养成了刁蛮跋扈的性情,讨人嫌得很。
这不眼瞧着春归领了轩翥堂的几个姑娘们进来,她稳坐着毫无礼见的意识,江大太太一点都没有教诫的想法,老太太便更没有不满的意思了,但这时大太太还不及提起来意,故而老太太对春归的态度仍如往常,笑着替宝姑娘分解几句:“宝丫头也是常来常往的,亲近如同自家人,是我叮嘱她莫太讲究那些繁文缛节,礼见来礼见去的反而生份,我留了她多住些时候,这回便让春儿替宝丫头安置住处吧,你也跟着老二媳妇学了一段儿理家,又一贯是聪慧细致的,定不会有什么疏漏不到的地方。”
老太太言语里到底还是带出了几分提点告嘱,足见对于宝姑娘的重视珍爱。
怎知宝姑娘却不领情,她瞥了一眼春归,身子便往老太太怀里一靠,撅嘴嗔气的撒娇:“姑婆留我,我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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