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病病灾灾,最好直接“嘎嘣”了。
说到对姓楚的恨,已经没有合适的词了。最解恨的办法,就是让其彻底从地球上消失,灵魂和肉体一同灭失。想到这一层,张鹏飞就不由得心慌,既兴奋也害怕,兴奋的要跳起来,害怕的不敢想。他知道,这种想法太危险,危险到会把自己带进沟里,于是他尽量不去想。
哎,什么时候是个头呀!张鹏飞想到伤心处,一下子歪倒在大床上,真想大哭一场,胸口太憋闷了。
“叮呤呤”,手机铃声响起。
张鹏飞抓过手机,胡乱按下接听键:“喂……什么?公鸭嗓又给定野拨经费了……我知道,上周……不是上周的警务训练经费?是今天新拨的配套警械更新费?他疯了吗?他……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挂断手机,张鹏飞随手扔到床上,恨恨的骂道:“王八头,老王八,天生的龟儿子。都让人家骑在头上拉*屎了,他还很吃的那么香,……妈的,老子想起来就恶心,这还是人吗?那天不是说势不两立吗?结果没两天就舔人家沟*腚子,现在越舔越……呃,呃,太他娘的恶心了。这样的软王八还当公安厅副厅长,我看应该是去畜牧局,直接到卫生间坑里喝……”
“叮呤呤”,手机又响。
“可别还是说那老王八,老子可不接了,恶心死了。”张鹏飞自语着,拿起了手机。
“估计不是那事。”张鹏飞唠叨着,按下了接听键,“你说……什么?水泥厂……多会的事?……就今天,还上电视?……河西新闻正播着?知道了。”
匆匆挂断电话,张鹏飞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
“啪啪”按了两下,出现了河西电视台台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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