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欲速则不达呀。”
楚晓娅一笑:“程局,你的担心很有必要,其实一开始我也有担忧。但时间不等人呀,现在正是施工关键期,企业每天多花那么多钱,也是颇有怨言。我们现在开始操作,未必能解决今年的问题,但毕竟早些操作,明年也能早点。另外企业看到我们态度积极,也就不会有怨气了。”
程海龙沉吟了一下,说道:“好吧。”
……
张鹏飞醒的很晚,主要是昨天睡的晚,喝完花酒就后半夜,躺下的时候更是三、四点了。
连着打了两个哈欠,张鹏飞打开手机,上面显示时间已经上午十点多。
“叮呤”、“叮呤”,好几声短促铃音响过,几条漏电提示随即跳出。
全是同一号码。
张鹏飞略一皱眉,回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