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起,被老伴中途打断,有些不满。当她听清是关于儿子的事时,也顾不上不高兴了,紧跟着问道:“狗儿,是呀,有什么事了吗?”
看着父母焦急的神情,楚天齐心中一暖,知道他们在替自己担心。于是,笑着回答:“是有点事,不过是好事。我要去省委党校学习三个月,明天就走。”
尤春梅抢着问道:“学习?还要上学?不是大学都毕业了吗?”
“瞎说什么?上党校和上大学是两回事。党校是专门针对儿子他们这些党员干部设的,去党校培训一般就代表要高升或是被重用了。”楚玉良纠正道。
尤春梅眉宇间的紧张神情还没有消失,看着儿子问道:“真是你爸说的这样吗?”
楚天齐点点头:“差不多吧。”
尤春梅顿时满脸喜色:“那就好,那就好。当不当大官倒不重要,只要不是单位不要你,或是你不要单位就行。”
楚天齐笑着道:“妈,你儿子就那么不靠谱吗?”
“你以为呢?三年前,你不就是不打招呼就回来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市里当老师,村里有多少人眼红呢。好端端的铁饭碗,你说扔就给扔了。” 尤春梅叨叨着。
楚玉良呵斥道:“多少年的陈芝麻烂谷子了,还叨叨个什么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