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瞳孔扩大到了极限，只有一圈细细的深绿色镶嵌在虹膜的边缘。
加尔文目不转睛地盯着“红鹿”的脸。他感觉非常震惊，还有迷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略掉那么明显的事情……“红鹿”有一张近乎完美的，成年男性的脸。
他身上没有哪怕一丝稚气或者天真，无论如何加尔文都不应该将一个大学生的身份与他重合在一起。
不，不仅仅是大学生……
芙格那作为医生的身份也与这张脸好不匹配，没有哪个医生会有这样一张邪恶而致命的面庞。
没有。
“红鹿”只应该是“红鹿”。
他只可能是一个连环杀手，一个罪人，一个有着最污浊和邪恶灵魂的人。
他的邪恶就写在那张脸上，那毫无生气的苍白皮肤上和漆黑阴沉的瞳孔中……还有他那冰凉的带着阴间气息的吐息中。
加尔文本应该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