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起来,带着剧烈的疼痛塞在他的口腔里。
加尔文垂下了眼帘,他的瞳孔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却亮得可怕——就像是有两簇火焰在他的虹膜后面燃烧着。
然后他朝着不停含糊求饶的牧师举起了枪。
“呜呜呜……呜呜……”
牧师在看到枪口的瞬间差点儿直接从地上跳起来,当然,他的身体大概只离开了地面大概一英寸,被金属的十字架链条绑住的双手双脚让他只能像是苍蝇的蠕虫一般在地上拼命弹跳,蠕动。
加尔文平静地看着牧师在这一瞬间散发出来的强烈恐惧,他有些惊讶地意识到自己其实还挺喜欢这一幕的。
【“嘿,加尔文,你得学会放下自己的仇恨——仇恨不能带给你任何好处,它只会吞噬你的灵魂,最终让你堕入地狱……”】
加尔文感受着指尖上传来的扳机的冷意。
他忽然想起了霍尔顿医生生前总是对他重复的那些话,那个对他宛若父亲一般慈爱的老人到死都在努力让加尔文称为一个善良的,快乐的人,他希望加尔文能够走出过去的黑暗。
“……对不起,爸爸。”
加尔文在不自觉地情况下喃喃地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