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如此屈尊来探望,恐怕旁人会有微辞。”
他在避嫌?
心口处有什么裂开,那是本侯的心。
终究只是一厢情愿。
我浑身不舒服站起来冲他尴尬笑了笑:“简大人所言极是,是本侯考虑不周了。”
门外晨风依旧,吹在身上有些冷。
整整一日我都没再去探望简云轩。
本侯不去他应该是欣慰的。
也是,日日被个断袖惦记怀里总会像揣了个屎壳郎般恶心。
这点觉悟本侯还是有的。
觉悟归觉悟,本侯还是没管住自己的腿。
晚饭时小书跑来很嘴碎跟我打小报告:“侯爷,简大人在房中咳得厉害您不去看看么?”
小书这人实在通透无比,总是知道本侯的那点儿心思。
我斜着眼问:“简大人家的家丁……”
小书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保证:“侯爷放心,家丁小的来搞定。”
忠心的小书。
再次敲响简云轩的房门许久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莫不是睡了?
本侯轻手轻脚推开房门,房内没有掌灯有些暗。
窗外的月光透过浅黄的窗纸浅浅投在他的脸上,即使是在睡梦中他的眉心还是痛苦地扭作一团。
应是月色太过温柔抑或是面前的人太过安静本侯一时没忍住摸上了他的脸。
手心的触感滚烫。
去他的流言蜚语,去他的一厢情愿,本侯一不做二不休爬上了简云轩的床。
从背后搂住他的那一刻本侯忽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圆满了。
原来搂着简云轩的感觉是这样的。
脑中想入非非本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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