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得救的孩子立即往空隙钻去,带着分散的人往不同的路线消失。
花倾悦眯着眼望着冥爚的方向,呛满水的嘴唇已经说不出话来,他知道画兰带着他,他也知道他此时正在被水冲着走,往和冥爚不同的方向远去。为什么他和冥爚总是往不同的方向走着,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往同一个方向走!
当花倾悦再次睁开眼时,入目的就是一间茅屋,而他正躺在僵硬的床板上。脑海呆滞了几秒,才想起他再次和冥爚分开了!画兰呢?他跟他绑在一起应该会在才对?花倾悦起身检查了下全身,幸好!没有再度受伤,不然这身子这回就真不行了。
走出茅屋,花倾悦痴迷的看着门前一片白色的花海,慢步的走入花海之中。闭眼轻轻嗅着特殊的花香松开了眉结扬起了嘴角,这香味?很熟悉,就像冥爚……
一望无际的白色花海,花倾悦一身白衣风仙道骨立于花中,风吹散青丝模糊了嘴角的笑容,扬起的衣袂翩翩然欲乘风而去,一切都那么适合,一切都那么自然的与花海相呼应。当画兰提着找回来的包袱和新猎取的食物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美丽的像幅画,完美的让他不敢出声打扰。
“画兰,你去哪了?”花倾悦转头看到远远站立的人,习惯的扬着手招呼对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