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即刻动身,尽快到登州。”
王修盯着司指挥看:“锦衣卫把这件事做得漂亮些,殿下看着。”
司谦面色肃穆:“不敢有丝毫懈怠。”
王修看司指挥,看着看着笑了。他一笑便如春风拂面, 温和而充满希望。他伸手,手心中一条触目惊心的蜈蚣大疤。骨肉匀停的手指落在司指挥肩上, 轻轻一拍。司指挥背后一紧, 感觉到肩上那条蜿蜒的蜈蚣。
“多劳锦衣卫,多劳司指挥。”
整个福建驻军都沸腾了,疯了一样搜查曾芝龙,势必要抓到他。总督府灯火彻夜不熄, 胡开继一定要眼看着曾芝龙人头落地, 这场闹剧才有个终结。十八芝常跟随曾芝龙左右的四支船队全部离岸,福建所有港口的炮口全部对着他们, 一旦接近就全力轰杀。只要这条恶龙不回海里,无论躲在陆地上的那个犄角旮旯,总能把他抓出来。福建驻军翻开了福建抓曾芝龙,多日毫无所得。
胡开继摔了茶杯,福建副总兵纪中赫苦着脸。福建的流民太多了!从延平府汀州府跑出来的流民涌向南边州府,堵都堵不住,如果混在其中,真的不好抓。早知道还不如先让曾芝龙踏踏实实把赈灾粮给派发下去,起码减少发疯往外跑的灾民。羊饿极了都咬人,何况是人,这时候围着延平府汀州府不让出来都晚了。
曾芝龙必须死,虽然曾芝龙的死亡只是一条通往北京摄政王脖子的连环套上的一节,却也是福建府上下躲祸的关键。
福建府没粮,都卖掉了。
只要曾芝龙一死,只要曾芝龙一死……
胡开继眼睛都红了,曾芝龙在汀州府建宁府入库的粮可以用作平一部分帐,再跟北京上奏赈灾粮被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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