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缥缈的血缘和一脉相承的骄傲。
京城刚下过大雨,凛冽的冷气灌进李在德肺里。他听见自己哆嗦着问:“那,那摄政王殿下呢?”
老王爷抓紧他的手,极低极低地压低嗓音:“殿下跪太庙几天没出来了……”
大员们在太庙外面跪着,有个老翰林直接跪死了,被抬回家,家里人都不敢哭。
爷俩在仁祖灵前跪了许久,老王爷轻声道:“你吃苦了,瘦得这样厉害……”
李在德用袖子一抹脸:“没事,这一路跑得很值得。”
老王爷叹气,抬手搂住儿子:“看到什么了?”
李在德看着仁祖灵位,声音轻而坚定:“大晏很大很大。大晏昌盛,则庇佑四方。”
摄政王在太庙里跪了七天,第七天,白敬接管南京。披麻戴孝的驿马带来一份淌血的名单:凤阳相关官员,一个没留。
京中十二卫全部上街,白衣持刀,彻夜巡逻。摄政王擢升宗政鸢为山东总督兼山东军务总理,宗政鸢立刻撤兵,离开京郊。宗政鸢离开京郊,留给周烈一封信:
“我埋了一坛梨花白在鲁王府梨树下面。期有一日,研武堂众人共饮。”
周烈心想,你也不会找个地方,梨树下面。
校官上来,周烈问道:“戍卫司指挥使的人来了?”
校官回答:“城内一切安稳。十二卫不分昼夜巡值,张敏指挥使紧盯着,不会出岔子。”
周烈紧接着问:“殿下还在太庙?”
校官回答:“是,还在太庙。”
周烈抱着头盔,头盔上亦缠着白布。他深深地凝望南方,只盼……白伯雅能传捷报。
太庙云雾缭绕,摄政王跪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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