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奉恕懒得管他,和王修走出卧房。日子渐长,中午容易乏,李奉恕在王修卧房歇了。王修还在看那几封信,李奉恕侧卧在床上,手撑着头,看王修的侧影,冒一句:“猫儿房还有个作用。”
王修随后一应:“不就是养猫的?”
李奉恕很平淡:“春天一闹猫,顺便告诉皇子们人事。”
王修张着嘴看李奉恕:“……聪明……”他一坏笑,“那你少年时也是这么知道的?”
李奉恕一本正经:“正好看到一只小公猫狂追另一只小公猫。”
王修震惊:“真的啊?猫里也有……”他回过味儿来,涮他呢这是!
李奉恕歪在床上,依旧正经:“断袖?猫是不是不知道,我是。”
王修觉得李奉恕心情好,拿自己逗闷子,所以坚决不再搭理他。李奉恕不紧不慢:“倒是启发我了一个姿势。你知道的。”
王修仗着自己脸皮厚,冷淡一笑:“大中午的开个大领子跑我床上干嘛呢。想午睡就歇了吧啊,糟糠了都。”
摄政王慢悠悠:“你脸皮是厚,可惜脖子总是红得那么好看。”他站起,缓缓走到王修身边,结实的胳膊拦腰一搂:“谁是糟糠。”
午后静谧的光阴放大观感,延缓时间。摄政王的鼻息喷在王修的脖子上,火烧一片。深沉的鼻音震动:“谁是糟糠,嗯?”
完蛋。王修心想,春天闹的,何止猫啊。
第82章
摄政王声音特别沉,尤其懒洋洋的时候,声音在鼻腔和胸腔同时震动,于细微无声之处震撼惊雷。王者的嗓音是醇厚绵长的鸩酒,烈毒成瘾,瞬间天地溢满迷醉浓酽的酒气,越来越浓,越来越浓,一点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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