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双樨挫败:“你前两天还揪着我不放呢,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求我去跟摄政王殿下求情。”
李在德还是一脸迷茫,他当时真没看清。
邬双樨道:“你这傻样吧,特像我们辽东那边的狍子。傻了吧唧只会瞪着眼看人,被人抓了也只会瞪着眼求饶。”
李在德不高兴道:“你才像狍子。”
邬双樨看他有意思,上前双手捧住他的脸,自己压了上去。李在德唬得往后挣扎,邬双樨的臂力跟俩铁钳子似的,纹丝动不了。于是李在德只剩下屁股和腿瞎扑腾。邬双樨蹙眉:“别瞎闹!看仔细了!”
李在德头一次跟人离得这么近,邬双樨的气息喷在他脸上,烧起一片红来。一对狭长而凌厉的眼睛,带着笑意望他。
“看仔细了,我长这样,傻狍子。”
李在德低头啃鸡腿,时不时噎两下。邬双樨拍他的背给他顺气,一边看墙壁:“你这一堆玩意儿真是造铳用的?”
李在德微微点头。
邬双樨笑道:“那这墙得供起来。你那个德铳真造好了能用,你就是真神菩萨了。”
李在德嘟囔一声:“哪有那么严重。”
邬双樨低声道:“当兵的命苦,傻狍子。当兵的命苦。”
李在德被他的声音弄得心里一酸,抬头茫然地看他。
邬双樨狠狠地揉了他的头一下:“有了更好的铳,我们就能少死人少受伤。傻狍子,好好做吧,我替辽东的兵们谢谢你。”
李在德脸又烧起来,非常不高兴地嘟囔:“我才不是傻狍子。”
不过,狍子是什么?
摄政王受伤,在家休养。皇帝身边的富太监带着御赐的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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