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剑客突然为对方感到心疼,舌根莫名泛着苦涩,要不是知道舒云暂时无法离开自己的血液,他真想现在就出门把杨婉的苗疆情郎抓来。
“夫君生气了?”
明明只能看到彼此大致的身形,藏在水中的青年却还是能精准地分辨出对方的情绪,白皙的脸颊被药意逼出三分血色,他心情愉悦地勾起唇角,用指尖撩起几朵晶莹的水花:“江湖纷争向来如此,我以为夫君早就明白。”
更何况原主先前亲手揍过的长老掌门实在太多,乍然听到宁舒云死而复生身中蛊毒的消息,肯定会有门派为了找回场子来探他的虚实。
回忆起青年先前让自己领悟剑意的道具,霍淮抬手摸了摸那本还被他揣在怀里的册子:“那剑阁……”
“放心,剑阁这个门派向来都是些不通俗事的武痴,”似是猜出对方的担忧,青年一边调整内力运转的路线,一边笑盈盈地回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便是哪天夫君不得不对舒云提剑相向,舒云也绝不会有任何反抗。”
“胡说八道。”
空荡荡的系统频道全无好感提示,恰恰证明对方刚刚所言都是实打实的真话,开心之余又有点被看轻的恼怒,黑衣剑客转过身去,一字一顿地冲着青年说道:“舒云,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哪怕要日日躺在游戏舱里昏睡,他也要好好守在对方身边。
碍于屏风阻拦,霍淮只能看见青年微微一怔,却无法看清对方藏在剪影里的神色,卧房内的热度渐渐退散,青年随意拨弄着泡开的药材,难得没有给出正面回应:“水凉了,能麻烦夫君再帮我换一桶来吗?”
狡猾。
明知青年是在逃避问题,但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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