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入,步伐飞快地去扶倒在地上的青年,尽管他有下意识的避嫌,但碍于《侠客江湖》百分百的拟真度,霍淮还是感知到了对方腰肢的纤细与温凉。
被瓷片刺破的左手鲜血直流,白衣青年狠狠蹙眉,再维持不住白日里那面具般的温柔:“滚开。”
按理说,无论是游戏还是现实,没有谁会喜欢被怒斥喝骂,但看着青年难得流露真情的暴躁模样,霍淮竟不知为何有些想笑。
“先前还口口声声地叫着夫君,怎么这会儿就翻脸不认人?”好心情地和对方斗嘴,男人偷偷将杂物收回背包,而后熟门熟路地封住青年的穴道。
看似绵软无力的指尖微颤,从未受过如此“折辱”的白衣青年羽睫低垂,眼底早已有浓重的杀意闪过。
武道大成者,飞花摘叶皆可为剑,偏生某个在雷区起舞的男人浑然不觉,完全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位负伤的“柔弱”npc有多危险。
手脚麻利地翻出药粉绷带替青年包扎,霍淮看着对方坐过山车般上下起伏的血条,干脆拿出了上次在山洞中用过的银针:“心头血对吗?还是上次用过的那种取法?”
完全没料到对方会是如此平静的反应,白衣青年愕然,先前因杀意而紧绷的指尖也跟着放松下来。
没有同情。
没有怜悯。
更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得意。
对方只是面色如常地摆弄着那些银针,仿佛一会儿要刺心取血的根本不是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男人的用意,白衣青年低低开口:“为什么救我?”
或许是先前忍耐太久的缘故,青年的声线隐隐染上几分撩人的沙哑,不合时宜地想起论坛里那些“耳朵怀孕”的评价,霍淮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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