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酸腿疼的池回果断抛弃轮椅,幼猫似的蜷在塌上。
轻重适宜地按摩着青年腰上的穴位,男人云淡风轻道:“总归与我们无关。”
有祖父留下的丹书铁券在手,注重声名的老皇帝只能用谋逆这样的大罪来查抄霍家,但其中涉及到的种种证据,绝非三天两天可以捏造。
“今日要谢谢你救了我,”腰间的酸痛略有舒缓,青年说话的语气也软和许多,“经此一遭,三皇子怕是要对你产生忌惮。”
“争权夺利的路上本就没有推心置腹,”右手指尖的动作一顿,霍景玄淡漠地垂下眼帘,“祖父说的对,我注定要走一条与族人不同的路。”
报仇。
那些接连夺走自己双亲祖父的“意外”,他也想让龙椅上那位一点点品尝。
“为什么要和族人一样?”敏锐地感知到男人情绪的低落,红衣青年懒洋洋地抬眼,“若是我家老头子还活着,八成也会被气个半死。”
——搞坏了锦衣卫的名声不提,他还提刀砍了二皇子。
“难怪常言总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看来娘子与我颇有缘分,”抛掉脑海中那些过于沉重的回忆,霍景玄忍不住把玩起对方散开的发尾,“接下来的三个月都不必出门,娘子正好可以安心地调养身体。”
这就是古代版的宅男生活吗?
疲惫到连手指尖都不想多动,池回趴在枕头上开口:“随你。”
“先吃点东西再睡,”弯腰地将青年脚上的鞋袜脱掉,男人用锦被盖住对方的双腿,“我叫人煮了清粥,还配了些爽口的小菜。”
清粥?
想到那没滋没味没有肉沫的汤汤水水,挑嘴的池回果断闭眼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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