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对方骨子里是只怨气冲天的千年厉鬼,池回也忍不住为了这副皮相心生摇曳。
定定地盯着对方看了许久,男人不容反驳地伸手在床边一拍:“过来。”
明明是两个人的婚礼,却只有青年一人还穿着繁复的红衣,复古的床榻上铺着描金的锦被,簇拥在一处的牡丹雍容华贵,怎么看都和屋内装修的风格相去甚远。
“噼啪。”
红烛高燃,爆出一朵细小却明亮的浅色灯花,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僵在原地的青年似是从梦中惊醒,终于在男人失去耐心前一步步地挪了过去。
对于勉强挤进上流社会的周家来说,霍时遇绝对是一个不能触怒和违抗的存在,尽管不知道这位大人物为什么会选中自己,但在“出嫁”之前,青年就已经做好了被家族放弃的准备。
无论是嘲讽冷脸还是打骂怒斥,哪怕自己今日横死在霍家,那群所谓的亲人都不会因此多看他一眼——
没有人认为霍时遇会对周清好,就像没有人认为霍家家主会看上一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倒霉男人。
所以,在察觉到肩上那明显带着安抚意味的轻拍时,池回理所应当地感到一惊。
从原有剧情来看,霍时遇只是把周清当做一个用来化解煞气的工具人,虽然结婚这种方式稍显暧昧,但对方对原主显然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
吩咐手下人将周清好生安葬,便是霍时遇对这个便宜妻子的最大体贴。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瞧男人这举止亲昵的架势,怎么都不像是剧本中所描述的冷酷无情。
“害怕?”
感受到手下肩膀微微的战栗,霍时遇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放轻了一些,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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