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的。不是因为见他才来的,这个星期的茶话会你还记得吧?是他妈妈……”
林岑也慌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简直是越解释越乱了,话里也透出浓浓的不可信的味道。
凌明远冷笑了一声,握紧了方向盘。
林岑看着他的动作,心里一惊,知道太子爷是生了很大的气了——他只有非常生气的时候才会用两只手去握方向盘。
凌明远当然将刚才娄天聿暧昧地接近看在了眼里,但是在他看来,娄天聿是该死,找个时间要好好整整这位市长特助了,但是林岑也没有表现出拒绝的意思……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地在他脑子里生成重复着。
娄天聿离林岑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时,他几乎都觉得自己的血管要爆裂了。说这两个人之间没有点什么,他自己都不会相信。上一次绑架事件时,娄天聿听从杜子墨的话将那些钱都放进垃圾桶里,后来在审讯中杜子墨虽然没有明确说出这件事情,但是蛛丝马迹也多多少少透露出娄天聿还是想将林岑带走的意思。
这让凌明远更加生气了。
“太子爷?你别闷着声音不说话嘛,你理理我?”林岑伸手,想触碰一下凌明远。
车子毫无征兆地往前驶出了好长这他妈距离。
“啊!”林岑尖叫了一声,本想伸去碰凌明远的手突然就缩了回来,整个人朝后仰着,撞到了靠背上,大叫着:“好好好!我不碰你!”
凌明远一个急刹,又停了下来。
林岑双手撑着扶手,坐在椅子上大口地喘息,看着凌明远铁青的脸,现在才知道自己犯大错了。
凌明远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情绪会轻易地因为一件小事情而有这么大的起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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