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束缚,其他长老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秋月杜及其跟班在宗门里可谓是横着走,虽然平日不会随便找茬,可但凡是觊觎姜堰的女弟子下场都极其惨烈,如今连提起姜堰的名字都害怕秋月杜找上门。
姜堰扯下扒在身上的人,秋月杜伤心的嘟起嘴巴。
姜瑜抓紧一旁树枝,试探着蹲下身体去够小路下边的草药,石头骨碌碌的滚下陡峭的山路,草药被连根拔起,姜瑜一屁股跌坐在地,她擦了擦额头冷汗,将草药放进脚边的背篓,背篓里装了满满当当的草药和果子,头顶飘下来一片枯叶,几只灵猴正挂在树梢晃荡,遮天蔽日的树冠,几缕光线撒落下来。
已经是正午,姜瑜起身拍了拍衣服的灰尘打道回府。
别院里的竹叶簌簌落下,姜堰收回剑,伸手拂去石桌上的竹叶,坐在石凳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晶莹的茶碗里盛着碧绿的茶水,茶叶都是她亲手从茶园采摘晒干储存的,仔细看看,院中的一花一草一木也都是她亲手栽种,倒比从前多了许多生气。
也应该回来了。
姜堰抿了一口茶水继续等待,青锋剑竖立在一旁忽然发出嗡鸣声。
姜瑜背着背篓气喘吁吁的走进院子,果然看见兄长坐在石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