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芯月有些迷迷糊糊的,男人似乎离开了一下,拿了一个锦盒到她身边坐下。
“芯兒。”他的声音无比认真,让芯月也认真了起来。
“怎么了?”她坐起身子,有些疑惑的看着那个锦盒。
拓拔赋打开了锦盒,里面的物事让芯月一愣,那个形种,莫非是
拓拔赋已经很久没在她身上用这些古怪的花招了,让芯月看着那只巨大的玉势的时候,脸色有些阴暗。
“这是上好的暖玉制造的,用爷的尺寸下去制造的,一模一样。”他拿起玉势,让芯月躺倒,用玉米势一塞到底,芯月闷哼了一声,眼角含着泪,不解的看着拓拔赋,自己是哪里惹他不高兴了吗?
拓拔赋缓缓地用玉势在她的花穴里面磨蹭着,很快的,芯月被他插得泻了身,拓拔赋没有拔出玉势,只是俯身抱着芯月,他的身子有些颤抖,”它也可以让你很快乐,芯儿,你答应我,如个有一天我不在了,为我守身好吗?让我做你的最后一个男人!”不能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对他来说是一个遗憾,而他不能再看她嫁其他男人一次了,即便是死了都不能。
“夫君?”芯月茫然的看着拓拔赋。曾经她很恨这个男人,直到三个多月前她都恨,恨不得他哪天就横死外头,不要再回来了,可是如今她已经习惯他的存在了,她无法说自己爱这个男人,但是她万分依赖这个男人,她完全无法想象这个男人不在的感觉。
“答应我。”他与她四目相交,看起来无比的认真。
心头惴惴不安,芯月睁大眼睛看着他,不敢随意答应,她觉得自己如果答应了,这个男人就不会回来了。
“答應我”他将脸埋在芯月的
番外:芯月篇(十二)(分离孕中H)(倒数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