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来让我品茶,也于事无补。”
柳瑜安这才正式停下手里的动作。看来严伯母对她所做的一切,都看得十分通透。无论自己在言语或者行动上如何遮掩,都无法瞒得过严伯母。
“其实这事,本来不该惊动伯母的,只是贺总管此举实在是有违契约精神。我也是怕他太过年轻气盛,逞一时意气,将褚家商号多年累积的商誉给损了。”
“瑜安,你替柳家出头无可厚非。但是你也不要忘了,你现在在柳家的身份和地位,你煞费苦心为柳家做的这一切,他们又会珍惜吗?”严氏的口气比刚才时柔和了许多,也不再像最初那样抵触柳瑜安。
柳瑜安幽幽叹了一口气,说:“我明白,可是我若置之不理,那么柳家茶园的生意就会一落千丈。今年又是茶叶丰收年,褚家商号却比之前的任何一年都要收购得少。这样一来,柳家就会有许多的陈茶。”
“如果是的确没有那么多需求,你硬求着贺明宣收购了,岂不是将这个风险转嫁到了褚家吗?”严氏的笑,看上去并不让人觉得愉快。
柳瑜安的平静终于有了一丝破绽,她无法再淡定地向严伯母倾诉柳家吃的这份亏。似乎现在,严氏并不觉得贺明宣的做法有错。难道这个决定,早已得到了严氏的首肯。
想到此,柳瑜安望向严氏的眼神变得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