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情况来看,让他们接受苏禾的这套理论并不是很难。
……
诺贝尔医学奖领到手之后,苏禾捧着奖杯回到座位上休息了一会儿,沉下心来听诺贝尔化学奖得主关于自己理论的阐述,听着听着,苏禾的面色就变得古怪起来。
虽然这个诺贝尔化学奖得主演讲的本事很厉害,做出来的东西也很有意思,放在这个时代具有很强的超前意义,但不巧的是,苏禾某一世刚好研究过这些东西,而她知道,这位诺贝尔化学奖得主演讲的东西是错误的。
如果这位诺贝尔化学奖得主研究出来的东西是正确的,哪怕没有现在这么花里胡哨,苏禾肯定不会跳出来去质疑,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有必要站出来澄清一下,不能让这个诺贝尔化学奖得主的花言巧语将科学的真相给蒙蔽了。
听着那位诺贝尔化学奖得主在台上滔滔不绝地炫耀自己的理论,苏禾由好几次都想站起来打断,可是她觉得这样不礼貌,只能生生忍着,一般人没能发现苏禾的异常,但是秦源注意到了。
秦源侧过身来,凑到苏禾身边,低声问,“怎么了?”
苏禾皱眉回答,“上面这个人讲的是错的,他的研究从一开始就进入了误区,现在的出来的结论只是诞生于巧合中的一个偶然性成果,他却当成了普适性结论来说,这是在骗人。”
秦源:“……”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来形容自己这位妻子了。
“你连化学也懂?”秦源纳闷地问。
彭锦程注意到秦源同苏禾在说话,也收回视线,朝苏禾这边看过来。
苏禾正同秦源说,“略懂一点,之前在国防科大图书馆看过类似的文献,琢磨过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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