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曾在距离塔城不远的玉门待过一段时间,现在乍一下被这如刀的风迎面吹来,眼泪又开始簌簌地流。
飞机一停下,部队里立马就派人过来接苏禾与秦源了。
穿过一片片胡杨林,苏禾等人来到一处墙壁上种满草皮的小楼前,门上方高悬的那个红十字向人默默宣告着她的身份。
不过苏禾与秦源很明显还是来得晚了一些。
部队卫生所的门口蹲着几个眼眶红红地战士,他们的拳头全都攥得紧紧的,指尖发白,将泪水悉数抹在了手背上。
“你说那些医生究竟是干什么用的?连病都不会治,都是庸医!庸医!”一个士兵急得用拳头捶打地面。
苏禾停住脚步,低头看了一眼距离她不远处的那位士兵,目光复杂,抬脚进了部队卫生所的大门。
负责替苏禾与秦源引路的那位士兵咳了一声,将正蹲在地上发牢骚的士兵喊回神,冲着这四人摇了摇头,让这四人赶紧离去。
能够被特别情况调查处的秦处长亲自送来的人,能是寻常人?
撇开来人的医术不谈,单单是由秦源亲自护送的这重身份,就不是他们这些草头兵能够招惹得起的。
那位明显已经失去理智的士兵还想再说几句,他的同伴理智还在,果断捂住他的嘴,迅速拖走。
一直拖了老远,那位理智尚存的士兵才咬牙低声骂道:“你是不是想背处分?班长给的暗示你没听到吗?连班长都得走在那两人身后,你觉得那两人哪一个是你能得罪起的?侯毅伤的有多么严重,你我有目共睹!能救他的不是医生,是神仙!”
说完最后一句话后,那士兵也开始哽咽。
在所有人心中,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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