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禾出了门,村长这才神色凝重地问苏建国,“建国,你真的做好打算了么?若是你真同你爸妈那边彻底分家,往后除了年节随礼之外再不来往?我怕这件事传出去,村里会有人说闲话啊……”
苏建国苦笑,“村里人说闲话又能怎样?我若是再不同那边彻底分家,我闺女就不要我了,我媳妇也不要我了。”
“我想明白了,这些年确实是我混账。没同淑芬结婚前,我自己挣得钱一直都交给我妈保管,我妈用我的钱养志国和卫国,我想着反正那都是我弟,花点儿我的钱也没什么问题。后来同淑芬结婚了,淑芬虽然同我说过几次,但我妈一直都说淑芬是故意挑拨,我也就听了我妈的话,亏待了淑芬,也亏待了我闺女。”
“禾丫头说的没错,我一直都在忽略最应当珍视的人,而是将钱都花在了那些本不值当的人身上。我妈曾同我说,媳妇再好也是外人家的闺女,自家闺女再好那也要嫁到别人家,唯有自家亲兄弟才能靠得住,可是结果呢?他们花了我这么多年的钱,用客运公司赔给我的钱盖了新房子却没有我的份,我腿残了也从没有人来看过我。只有淑芬一直守着我伺候我这个残废,究竟谁是亲人谁是外人?我不仅腿瘸了,心也瘸了,眼也瘸了啊……”
村长见苏建国含泪签下字,心中长叹‘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捏着两张简单的条子出了门,冲灶间的方向说道:“建国媳妇,我现在去你们家老宅走一趟,把这两张条子让那边签了,你们也收拾收拾东西,一会儿等天黑就收拾过去。”
李淑芬出门送村长,顺便问道:“村长,不是就一张该房契地契的条子么?怎么你说有两张?”
村长拍脑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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