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用力将胳膊从顾长铮的臂弯里抽了出来,问民警,“警察同志,那这人该怎么处理?我只是龙城大学的一个学生,马上就要放寒假了,我和他非亲非故,总不能把他领回我家里去吧!要不你们给想想办法,我把这人留在派出所?”
那民警顿时犯了难。
“这不妥当,派出所冷锅冷灶,勉强值个班还可以,住人是万万不行的。这位同志,你自己多想想办法吧。”
那民警瞅了一下挂钟,‘哎哟’一声,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抿熄,将登基信息的本子递给苏禾,催促道:“你赶紧留一个通讯地址,若是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所里一会儿还有会呢,每到年尾巴上就容易出事,你是大学生,多体谅体谅。”
苏禾:“……”
从派出所走出来时,苏禾脑子里一片混乱。她看一眼冻得脸色有些发情的顾长铮,再想想自己家里的那一摊子破事,堂堂一代药皇都有些手足无措。
她定然是要回家去看看的,这是夙愿,可家里是什么个情况她又不是不清楚,回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乱子,怎能将顾长铮也带回去?
可是如果不把顾长铮带回乡下老家,难道把顾长铮留到庆民诊所?怎能让老两口伺候这尊祖宗!
正值愁眉不展之际,苏禾感觉肩上一热,扭头看去,只见顾长铮不知何时已经把他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她的肩上,冲她傻笑道:“这天气太冷,你把我的外套穿上吧,不要冻感冒了。”
苏禾心底暖意渐生,她没好气地白了顾长铮一眼,将顾长铮的外套塞了回去,轻叱道:“你自己穿着,刚从医院里出来,还想进医院里睡病床等人伺候是不是?你住院的钱还是诊所里的张大夫垫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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